“什…什么郝唏,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啊!!”
曹州腥红着眼,直接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甩到一边,差点让他撞破栏杆,从十七楼彻底摔成肉酱。
曹州又将目光转向地上的衣服残破不堪的眼镜男。
眼镜男明显被曹州这副样子吓得不轻,边摇头边向后攀爬,“我…我,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什么…郝,郝唏…”
曹州直接踹开未锁的牢房,扑面而来的霉气和脏乱差便如此呈现在眼前。
里面的囚犯也对曹州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忌惮,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均面面相觑。
曹州进门,指向自己曾经睡过床板的隔壁空旷,问,“这个,当初睡过的,是谁?”
无人回答。
“是谁?!”曹州的语气逐渐咬牙切齿,连拳头捏紧的骨头响动,也在只有老鼠爬动声响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这个…一直没有睡过人。”
不知是谁的小声嘀咕,令曹州的身子一颤。
他看着周围之人的迷惑面庞,都像是一把把利刃一样,残忍地戳破他所有的执着和幻想。
后来的曹州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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