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今天就把他给送到我妈那里去。”
“这么快?”
席诟点头。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胥言熟睡的面容,心中那无法挑明的丑恶仿佛昭然若揭,令席诟无法原谅自己的同时,甚至恶心这样变态的自我。
而他更加无法容忍的,是那凌晨约炮之时,在听到女人难耐的求饶闷哼时,想的,竟是胥言的呢喃。
更可怕的,是他抬起头来,望着那女人的脸时,竟给他自动替换成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刺激得他当时瞬间就萎了。
这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禁忌——
他席诟,竟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生理反应。
这简直泯灭人性,天理不容。
所以席诟想了一夜,才决定暂时送走胥言。
不仅仅是为了避难,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们纯粹的父子关系不被玷污。
或许过了一段时间,这种反应,就会自动好了呢?
席诟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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