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了火,干柴自然也无法烈起来了。
“不玩了。”
席诟话音刚落,便松开了手上拽紧的大腿,将女人衣衫不整地扔在床上,转身就走。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手里就多了一百来块钱,确定不是做梦后,席诟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而出了宾馆的席诟径直回家。
他在睡死过去的胥言旁坐了一宿,一夜未眠。
第二日的胖子难得来访,正好碰上了双休日的胥言在家,席诟今日也难得没有出去进货。
掀开被子,看着胥言背上的一条条棱子,胖子不禁啧啧连叹,又看向席诟,满眼不可置信,“这你打的?”
席诟面无表情,将床头柜上的皮带扔到胖子面前,答案不言而喻。
“你还真是下得了手啊!”
胖子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告诉席诟,“你还别说,这小崽子下手也是够狠的,昨天差点将那傻逼的手给划残废了,还真不愧是你儿子!”
席诟沉默不语。
在又抽完一根烟,将烟蒂碾灭在自己手心后,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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