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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将车停在谌辞家楼下时,天气仍然不见好转,雨水声打在地上泠泠作响。
谌辞收伞回头,那辆价值不菲的名车便消失在了视野不见踪迹。
关于陈则的家庭背景,谌辞自然知晓一二。由于家里有矿的缘故,陈则一向随心所欲,任性而为,在警局挂个法医助手的名头也是兴趣使然,当真是活得无拘无碍。
谌辞在家门口站立片刻,打开门后的屋子里没有开灯,再加上外面下雨的缘故,实在是黑得可怕。
房子里的钟表滴滴答答,谌辞穿过玄关处的屏风走入客厅,不出意外,靠近落地窗的摇椅上挂着一道黑影摇摇晃晃。
稍微走近,黑影才逐渐清晰起来。
入目的身影双腿交叠修长,虽然昏暗的环境下看不真切容貌,但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却足够碾压一切,那种永远胜券在握的举手投足最是迷人,令人不禁心神荡漾。
即使不去看,谌辞也知道,那双眼睛从进门开始,自始至终都放在自己身上,没有半点移动。
而那双眼睛里的病态与阴翳,他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怎么睡这?”谌辞问。
男人不予理会,直接反问,“今天怎么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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