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子晟在一起多年,谌辞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敏感多疑,胡思乱想的性子。
想想刚在一起时多好,姚子晟待他是那般温柔绅士。
可不知从何时起,只要自己晚归或是和谁有些来往,姚子晟就会撕碎那张温文尔雅的外皮,露出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面孔来对他进行审迅威胁。
放在平日,谌辞一定会和他交代清楚并好好安慰他,可今天的他实在太累了,真的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
可惜偏偏不尽人意,姚子晟一看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便死死拽住他的手腕,用力也越来越大。
“你他妈说话啊!欠操啊?!”姚子晟怒吼。
谌辞心里一阵冷笑,这渣攻语录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子晟,”谌辞微微低了一下头,“放过我吧,我真的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眼看谌辞满脸倦容,姚子晟果然还是放开了手。
这招对姚子晟很是奏效,谌辞早就在这些年里摸索到了一些治姚子晟的法子。比如在姚子晟暴走的时候,千万不能和他硬刚,适当的服软才是最有效的。
姚子晟立马一改刚才的怒容,可怜兮兮地扶住谌辞的肩膀,“阿辞我错了,我就是太爱你了,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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