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情,原本要成亲的那户人家自然避之不及,我也没有任何的追究与怪罪,退婚之后,直到现在,都是不了了之。
可他却咬着这个话题死活不松口的,喃喃道,“当年为了表哥成亲的事,我可是夜夜不能寐啊……”
“就算是在北塞活得猪狗不如的时候,也始终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想起便是心如刀绞。”
“表哥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稀罕你了吧?”
可那又怎样呢?
当年没有说出口摆在明面上的话题,在如今终于道出时,却已是失了当年的滋味,面面相觑,也早已经面目全非。
那人在站起时大力地攥住了我的下骇,用力很大,快得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没错…”他表现得似乎很亢奋,“就是这张脸……”
“一样的眉眼,一样瞧着我时不喜不悲的眼神,像是在俯视着路边的野狗一样,带不动你丝毫的情绪,用这种漠视的神态,来表达你内心的不屑。”
“秦焕,你有什么资格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问。
“你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徒有虚名的太子而已!还当我是小的时候,会被你的名声给唬住?”
“没有皇室的权力,没有帝王的庇佑,没有家族的背景支撑,我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轻轻松松地踩碎你!”
话落,他的手指力道猛然加大,用力之余,我的骨骼都在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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