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阴凉的彻骨感却是切切实实地存在,就算是站在阳光之下,大概也暖不了这人身上的寒意阴气。
父皇应该是很乐于见到我和他关系不合。
像是看热闹似的,连眼底都是满意的神色。
后来的监国日子里,我与他同处一殿。
我知他是父皇明目张胆派来的眼线,但那每每执剑站于殿内瞧着我时,哪怕是低着头,我都能感受到那种炙热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与虎视眈眈。
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狼,盯着猎物时的蓄势待发。
后来父皇将秦昧给接了回来。
可我却知道,既然父皇到了江南的住处,那自是知晓我妹妹的存在。
再加上秦昧的状态大不如前,我便猜测,这一回宫,他绝不是心甘情愿。
后来,那人再次出现在了我的东宫里。
却不是当年的偷偷摸摸,而是在帝王的默许中,堂而皇之地坐在席位上等我。
“表哥怎么还是孤身一人?”他明知故问地左顾右盼,“那本该陪在表哥身边的妙人呢?”
受当年我妹妹事情发酵的影响,书香门第的世家最是看重脸面与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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