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浓重的乖张狞笑,里里外外都显示着这人的不正常。
秦昧对他很有印象,原本是他皇兄母族中天资不错的庶子。
在太子的母后,也就是原本的大粲皇后生下秦灿去世后,整个母族顷刻间树倒猢狲散,再加上后辈子弟又一代不如一代,沦落到现在,无权无势,唯靠太子的身份死死撑着。
后来,那些母族的老东西们想借他皇兄的手,在大粲任何一个重要机关安插自己族的人。
他皇兄推脱不掉,就在这人和另一个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最后讽刺的是,粲帝在知晓这件事的原委后,随便编了一个由头就将那个人给处死,反而亲手提携了这位当初不被他皇兄看好的人。
这就是一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皇兄当年的不选以及族人的抛弃,造成了这人对他皇兄,乃至一整个家族,都存有深深的怨念。
以至于在很多次,每每他瞥见这人望着他皇兄时,都能从这人疯狂偏执的眼里,读出里面仿佛想要将他皇兄撕碎吞进腹中的浓烈恨意。
秦昧对这人的到来无感,根本不理会他地,就是自顾自地想要回殿摆弄自己的玩具。
“殿下这么狠心呐...”那人轻笑,“连自己的好哥哥都见死不救了?”
“当初他可是为了你,愿意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呢。”
说着,那人好似还在回味着滔天的快感,语气不乏卑劣的洋洋得意,“谁能想到呢?那么高高在上的太子,大粲未来的皇帝,会主动跪在我这个不起眼的庶子面前,做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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