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的命令竟是让太子代替大粲,出使那荒蛮之地做客,永结两地友谊。
但这般简简单单地充当使者,哪有让一国储君去做的道理?
储君是何意?
便是在帝王发生意外后,整个国家不能一日无君,需安抚民心、稳住朝堂之职位。
而不是随意地派遣出去,若是发生意外,后果的不堪重负甚至会威胁整个国家未来的走向和运转。
明眼人都从中瞧出来了不对劲;
但因为立场的原因,谁也不会多说什么,更别提让秦昧知道这件事。
可这世上,有人在极力地隐瞒着,便是有人会挺身而出地站出来,主动地来知会秦昧,也就是现在——
在杂戏班的人都时间到点一一离去后,唯有一人,久久地混迹在人群里,直到如今,才展现他的真面目。
“一直以来都没能亲自上门向殿下道一句谢,毕竟末将的继位,和殿下当年那场名动一时的宫变,脱不了干系。”
这一句话一摞,秦昧便知来者是谁。
只见那人将身影投射在树木丛荫的狭缝里,不必瞧得真容,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从身上溢出来的肆虐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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