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与秦昧没有半点关系了。
即使有过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曾闪过他某一夜难眠的晚上,但在第二天清醒过来后,他又觉得简直是荒唐至极。
因为无论从哪种角度去判断,粲帝和九千岁两个人,都是性格和行为处事上截然相反的两个人,除了都身居高位令旁人捉摸不透外,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比起这个,秦昧倒更愿意相信是于秽原本的脸受过损伤,才不得不遮掩起来。
可即便如此,猜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了,就不会轻而易举地被泯灭。
这就是大粲皇室独有的恶心血统,是帝王家从古至今都摆脱不了的敏感多疑。
若是秦昧想,很多事情他只需以这个猜想为基点,按照该有的逻辑往下推导,定能颠覆他之前的所有判断假设。
但真的有那个必要吗?
活着就已经很累很累了。
反正一切都要结束。
尘归尘土归土,比起怀抱着一个令人大跌眼界的真相永眠,他更宁愿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离开,这样,不仅省了许多麻烦,还能自欺欺人地哄骗自己,心安理得地埋在自己认定的世界里。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去探求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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