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细微的事情,连秦昧自己都快没印象了,旁人怎么就记得如此清楚呢?
秦昧稍稍地转动了一下他仿佛呆滞的大脑,这种事情他有和谁说过吗?
似乎在当初宛如流水账一样寄到东宫的信件外,他就没怎么提及了。
可一直以来劫走他信件的人不是父皇吗?
难不成九千岁还能在他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先一步读取他信中的内容?
这些疑问犹如浮光掠影般飘过秦昧的心间。
石子的坠落在激起一定的水花后,便重归了之前的风平浪静。
秦昧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趴着。
他要在意这么多做什么呢?
就像他看破了九千岁脸上的伪装一样;
若是换成以前,必会在他心中引起狂风暴雨般震荡的事情,沦落到现在,也不过尔尔。
至于于秽为什么要戴人皮面具,那个面具之下的脸为什么不能公之于众,他和父皇之间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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