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意思也已经是十分明了的,粲帝不仅要让太子身首异处;
更要那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无人能够联想到他身上的意外。
影卫被屏退后,粲帝只身一人走进墘清殿时,立马就褪去了方才吩咐影卫时才有的平淡无情。
他不厌其烦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门槛,踏过后院屏风,走过狭长的过道,好似历经了千山万水,才终于走到了殿宇的最里,如同珍藏着什么宝贝似的,一丝缝隙也不容他人侵犯。
好不容易来到最后一张门帘,粲帝在平复完内心交揉的万千情绪后,才一路小跑着,像是要见心爱之人的少年郎一样,连眼睛都在冒着期待的星光。
“昧儿...”
他大步向前着,希冀能够和他最爱的人在分别多日后,能有新欢之乐。
可最后映入眼帘的场面,却让他的一切憧憬都被击得千疮百孔。
在这之前,在起码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在秦昧还因为刺激的没有被消化,而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时候,他被困在这墘清殿时,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和粲帝、和他自己做着斗争。
他崩溃过,疯狂过,下跪求饶过,尊严尽失过,甚至无望自残过......
如此相互折磨地撕咬与自虐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得到解决的,是粲帝迫不得已的暂时退出,除了命人好好看着不许秦昧出事外,两人都不再怎么见面地,想等彼此都冷静下来后再说。
但这一晃十天过去,冷静是冷静下来了,似乎一切又都太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