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在痛感与快意中沉沦,一边又心下回忆着哪里的不对劲。
直到下一刻,他的另一只手被人给带动着,压到了自己的皮肤之上,触碰到了相同位置上的,他曾经亲手捅进去的伤痕。
那一刻,灵光一现的,秦昧终于知道了两只手一模一样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是在江南存放他玩意儿的小屋子里,在粲帝的登门拜访中,他用桌子之上的改锥,亲手捅进彼此同一地方上的,所造成的的一模一样的伤。
意识到这一点后,秦昧原本疯狂的自我动作竟再也维系不下去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再体会到那种寒意侵体的恐惧与空白感了。
鸡皮疙瘩的遍布全身,令他的肉体止不住地僵硬,最后发颤。
后知后觉的发现,让他终于意识到了此刻正压在他身上驰骋的人,不是于秽!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可还没等到他做出下一步反应的,他的视野就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永久的黑。
......
再度睁开眼,周围的环境早已亮得刺眼。
秦昧睁睁合合了反复多次,才让眼睛能够适应得住这从未见识过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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