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各取所需,只要九千岁能够满足自己地充当性虐工具,他不介意同样将自己交给这人地任其摆弄。
只是就这么无聊地啃来啃去,还不如撕伤疤来得快意的秦昧,自是主动褪去了他身上的衣物,像以前一样地四肢环住了于秽的身体,企图一切由着自己主导地冲刺碰撞。
其实他从很早就发现了的,是无论他和于秽之间如何的性事激烈,于秽都不会轻易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甚至于将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生怕秦昧会无意间碰着什么。
而秦昧对此本就不感兴趣,自然毫不在意。
可这回十分意外的,九千岁竟选择和他坦诚相见,将身上所有都给剥得干干净净地,与之毫无缝隙地皮肤交融在一起。
挺进过程中的力度是秦昧不喜的缓慢磨蹭;
他只好自己用力地,硬将那狭窄的穴口包裹住硕大的硬物。
黑暗之中的喘息压抑又激烈,像是燃烧的两团熊熊烈火,在相互浸染的融合中愈演愈烈。
突如其来的,秦昧的右手被人给牵扯住;
一点一点地从于秽的后背,滑到了胸前,再继续下移着,来到了下面的腹部。
指尖触碰着平坦起伏的皮肤,直到避无可避地,摸到了一小块触感怪异的地方。
那个地方给秦昧带来的感觉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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