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存在,让当年的父皇觉得很丢人吗?”秦昧问。
这回,却是粲帝无话可说了。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多大的恨意,才会让您每天都派人给一个正怀着胎的母亲,天天喝那种被掺了其他东西的安胎药,想让她在落胎之前发疯,从而完美地一尸两命,任谁也不会将一个疯子自己不小心的磕磕碰碰,联想到您的身上。”
话落,粲帝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兜不住地,连眼皮都在打颤。
“而那种安胎药,不仅对母亲的大脑有害,对她怀着的孩子,也将造成同样的、不可挽回的损伤。”
话说到这里,一切都已经很明了的,“父皇应该在送药之前,就很清楚这点吧?”
可粲帝嘴皮动了半天,却始终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最后,终于到了秦昧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情形——
“那么在这么多年来父皇对我的苛责与训斥里,在曾经那么多次无缘无故就借我天资平庸的事情,而无情贬低打压我的岁月里,父皇您可曾有过那么一刻,甚至是午夜梦回的时候;”秦昧顿住片刻。
“是会感到良心不安...”
“对我有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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