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你现在正像条狗一样地雌伏在对方身下,像脔宠似的主动承欢叫喘。’
‘秦昧,你现在好贱;’
“秦昧,你居然心甘情愿地让一个间接害死你母亲的凶手肏弄自己,你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畜生。”
......
就这样,秦昧边狠狠地撞击自己,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些话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很轻易地就能激发出人大脑潜意识的羞耻与痛苦感;
而秦昧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只要他撞得越狠,将自己贬低得越贱,疼痛与羞愤就会愈发明显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促使他的理智愈发清明,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是个人的状态就会愈发强烈。
多讽刺啊......
曾经在内心留下具大阴影的性事,曾经光是想想就恶心到反胃的肉体交融,竟成了如今他能够证明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的唯一办法。
敏感脆弱的肉穴承受不住秦昧这般疯狂的自我摧残;
在进出的频率里越发红肿,在没有停歇的撕裂中由于鲜血的贯彻,将这场无声的折磨送上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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