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于秽抬起了头,散着的青丝和底下的的白发混合在了一起,就如同它们的主人此刻身体交合下的难舍难分,根本就分不干净。
“公公不是最擅长这方面的事情吗?”
秦昧将自己被架起的双腿,主动环合在了九千岁的身体上。
眼看着于秽仍然没有动静,他的双臂向前,紧紧地拽住了眼前这个载体,就开始了他自己自顾自般不要命的奋力冲刺。
极快的速度让紫红色的硬物没有一点缓冲余地地在身体里不断来回地顶撞;
在秦昧的控制里,每一次进深都达到了最里,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脆弱的肉体在相互搏击般的砰砰作响。
这已经不是在做爱了。
倒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与受痛。
只是那疯狂施暴者所侵略的对象,是他自己而已。
没错...
就是这样。
秦昧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滋味,比起爽感,似乎是还要更上升一个层次的痛快,是在那血乳交融里夹杂的痛,才能衍生出来的感知与快意。
‘秦昧,你现在正在被一个太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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