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是不是我在这宫中注定悲剧的下场,就在您回头和父皇的商议结果里,成为了铁板钉钉的准奏,从此以后,我就再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了?”秦昧的语气很轻很轻,却吐字清晰的,一个一个砸进了于秽的心里。
“您和父皇在戏弄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有趣啊?”秦昧问。
“看我上一秒还在被你们折磨的时候,下一秒就要因为你们的施舍而感激涕零。我甚至还想过您这么好,要是您是我的父皇就好了,公公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心里在死死地憋着笑吧?”
闻言,于秽立刻打断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秦昧自动忽略了这句一听就是想解释什么的开头,继续说,“还有我想起兵造反的那次,您之后在转奏给我父皇的时候,他是不是连牙都要笑掉了?”
“就凭我,也配成为他对立面的敌手?”
秦昧甚至现在说起来的时候,都觉得可笑至极。
“可是公公啊...”
秦昧将于秽的手从体内拿了出来,轻轻地抹开上面的血迹,就像当初他想要擦干净母亲的脸一样,只会越抹越脏。
“其实上面这些我都并不怪你的,我也对你和父皇想要铲除异己的一系列阴谋手段都不感兴趣,但你们不能利用我,去伤害我在意的人。”
“尤其是间接还害死了我的母亲......”
“您知道吗?”秦昧抬起自己满是血痕淤青的手,“有好几次,我都想用刀片割的,其是手腕的正中央位置。”
于秽眉头一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