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醒过来的秦昧,赶紧爬了过去查看秦灿的伤势。
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女早已晕厥;
连原本粉嫩的下唇,都因为在折磨中无法说话的缘故,而被活生生咬得稀烂。
这该是一场怎样的炼狱呢?
倘若秦灿天生不是哑巴的话,说不定她还可以在被施暴的过程中大喊救命。
就算无人问津,在承受痛苦的过程中,她至少可以呻吟发泄出来,而不是喊破了嗓子,喉咙却吐不出一个悲痛的字眼。
秦昧是同样受过这种屈辱虐待的人。
只是施暴于他的人是一个太监,除了身份让人情何以堪外,至少因为身体因素,这人无法真正地进入自己,肏弄自己。
但在那么多时日没完没了的道具性虐里,秦昧身为男人都得忍不住地呢喃出声,屈辱至极,那么秦灿呢?
她却是被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强暴......
就连最基本的、痛苦的音节,都无法示意出来。
秦昧根本无法想象这种崩溃,光是代入一下,那都是不可抑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就在他跌跌撞撞地将小姑娘抱起,要出门寻医时,身后一直不吭不响承受着殴打的秦耀却主动开了口,“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你让她这个样子出门,你是想闹得所有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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