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懵顿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等到秦昧反应过来后，他的手已经掐住了秦耀的脖子，将他给狠狠地压制在了地面上怒目而视。

        “你在干什么......”

        秦昧咬着牙，颤抖着声线嘶吼道，“你在干什么？！！”

        被秦昧的暴力举动彻底惊醒的秦耀脸上还长存着好一阵迷惘，等到他眼眸清醒过来，完完全全弄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时，他这个施暴者的脸上所浮现而出的震惊，竟诡异地比任何人还要难以置信。

        仿佛他才是那个捅破这一丧心病狂画面的见证人似的，眼底浓烈的崩溃，丝毫不比秦昧的少。

        不知从何而来的戾气和冲动；

        秦昧的额头青筋鼓起，竟抬起手，一拳一拳地往秦耀的脸上招呼，每一拳都像是要挥尽他所有力气般，拳拳都能听到骨骼撞击的声响。

        秦昧敢保证，就连他被九千岁侵犯性虐的那个晚上，他都没有这么愤懑与控制不住过。

        强烈的恶心感和撕心裂肺的痛愤，迫使他现在只想要将眼前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活活打死，将这个连自己妹妹都要侵犯的玩意儿，直接打进修罗地府才好。

        这般仿佛不要命的拳打脚踢从来都不是秦昧应有的暴戾特征。

        但此时此刻的他，为了自己那遭受非人待遇的妹妹，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丢掉了平日明哲保身的为人处世，忘记了他不想惹麻烦的初衷，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疯子，连带着这一段时间饱受的苦难融合在一起，将心中的所有怨念和愤怒统统都发泄了出来，直逼身下不为所动的秦耀，拳拳到肉的声音不断延续着，仿佛没有尽头。

        殴打完以后，一次也没还手的秦耀早已是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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