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一天的。沈清泽弯了弯唇角,凑到江澜後边侧身躺下,伸手搂住江澜的腰枝:“我不喜欢预设立场,这毫无意义,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等你痊癒後再来讨论。”
“不,你不会。”江澜叹了口气,幽幽道,“你不想让我出门,是因为你不敢让我出门,你在恐惧这件事情的发生。”
沈清泽身体一僵:“......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骗人。”江澜翻过身,微微仰首,直勾勾盯着沈清泽,“现在这样挺好的,开诚布公,我们才有继续生活在一起的可能性,我不想追究你为什麽骗我说我出车祸。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欺骗我,否则之後就不是离家出走这麽简单了。”
“你打算怎麽做?”沈清泽眼神微冷。心中已经在盘算要如何将江澜给彻底监禁起来。手铐,锁链,项圈......无论哪样都行,只要能够把江澜留在身边。
“说出来就没惊喜了,现在是你的回合,清泽,我要听真话。”江澜认真地说,眼睛清澈宛若湖水,“为什麽你在害怕?”
“原因根本就不重要,你只需要──”
“不,很重要。”江澜打断沈清泽,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是不容退让的坚决,“我该做出什麽决断,取决於你对我的信任。你若是信任我,就把原因告诉我。”
这意料之外的发展让沈清泽的眼中闪过诧异,他确实没想到,被他用天赋压制了一切记忆的御江澜仍会有这麽强硬的一面。他重新审视起了江澜,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我告诉你原因,你能碰我吗?”
“抱歉,碰你?”江澜愣了愣。
沈清泽点点头,冷静说道:“干我。”
江澜老脸一红:“为什麽这麽突然?”
“我是成年男性,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沈清泽搂紧江澜,磁性的声线微哑,酥麻了江澜的耳根,“我已经将近三个月没被你肏了,我馋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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