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先进屋的江澜将甜品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准备脱鞋,耳边却传来一声摔门的巨响。他的手被沈清泽重新扣住,沈清泽近乎暴戾地拽着他到了卧室,将他甩上床,欺身压上去。
随後沈清泽俯身含住江澜的唇,舌头纠缠,疯狂掠夺着江澜的呼吸,彷佛迫切藉此获得某种存在证明。
这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让江澜本能地排斥着,下意识想推开沈清泽,可他感觉到有什麽温凉的液体落在了自己脸上。他望着无声流泪的沈清泽,心里恍惚又涌现出那股想哭的冲动。
他最终还是伸手拥住沈清泽,回应了他的情感,缠绵亲吻。
一吻尽,沈清泽手臂支在江澜耳侧,撑起身子,如一只雄狮将猎物制伏在身下。他的眼眶虽然泛着妩媚的红,但他的目光非常沉静,如无尽的海洋,深不见底。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让你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不是逃跑,是离家出走。”江澜蹙起眉头,“我不明白你为什麽死活不肯让我出门,你得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外面的世界对现在的你来说太过危险,我希望你能待在家里好好养病。”
“我不觉得有什麽危险的。”
“那是因为你今天运气好,很快就被我找到了。”沈清泽抚上江澜的脸庞,“要是再晚一步,你说不定就会被坏人拐跑了。”
“我虽然失忆了,但我不蠢。”江澜不赞同地说,“照你这说法,外面这麽危险,是不是大家都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了?”
“他们出门,是因为他们必须挣钱养家,不然他们会饿死。但是你跟他们不同,有我挣钱给你花,你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江澜拍开沈清泽的手,滚到一旁,背对着沈清泽:“如果我恢复记忆,你会让我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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