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没死。”
沈清泽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时陈子宇还没有名字,编号SCG-582,怠惰,就代表了他这个人的一切。怠惰长他四、五岁,当他还是稚嫩孩童时,怠惰就已是名青涩少年。虽然总是一副懒懒散散,提不起劲的样子,但实力却是无庸置疑地强。跟拥有多年战斗经验的暴怒对抗也丝毫不落下风,能跟她打得平分秋色。
许多人都看好怠惰将来会成为他们这梯最强的近神者,结果1009年的某月某日,怠惰死在了御江澜手上,於是怠惰从SCG-582变成SCG-696,无情但又合理至极。隔天SCG-582的东西就被清得一乾二净,彷佛研究院李从来都没有这个人,而他也从未存在过一般。
“因为我诈死了呗。”陈子宇微笑道,“因为当近神者太无聊了,我还年轻得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我当时又没什麽方法逃出去,所以我就跑去挑衅SCG-696,让他来攻击我,还好他没鞭屍的习惯,不然我可能真的就寄了。”
“你不知道SCG-696是江澜?”
“之前确实不知道,我也是在边境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跟他体内的原罪说上话,才知道他就是之前差点把我弄死的崽子。”陈子宇拿起桌上的茶壶,又从盘子拿起两个茶杯摆在眼前,轻轻斟出清浅色的茶汤,“所以你又是谁呢?”
“我是SCG-666,代号傲慢。”
陈子宇动作一顿,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传说中那个脾气超坏的傲慢,久仰大名。”
沈清泽扯扯唇角,索性直切正题:“如果我说我能带给你更多刺激,你愿不愿意带领白枭归顺我?”
“这个我可拿捏不了主意。”陈子宇笑眯眯地将盛满茶的杯子推到沈清泽面前,“毕竟白枭的首领不是我,而是江澜。”
“江澜在白枭里,更像是种精神象徵,他们崇拜他、仰慕他,但是白枭跟江澜的关系并非鱼和水,离了江澜就会乾涸而死。但是白枭失去你这位副首领,就会崩成一盘散沙。这是我观察你们过往视频互动得出的结论。”沈清泽握住茶杯,轻轻抿了口,“白枭的成员虽然依赖江澜这个领袖,但更多时候,还是你这位副首领在幕後出谋策画,发号施令调动他们。这很微妙,白枭的核心成员虽然都喊你小宇,开你玩笑,但他们始终跟你保持着一种距离,而这种距离感在面对江澜时却不存在。”
“我很意外,竟然会有人拿我们以前的视频去分析这种事情。”陈子宇无奈地耸耸肩,两手一摊,“答案都给你说完了,我还需要说什麽?”
沈清泽淡淡道:“对你们这群疯子来说,权势、财富都是次要的,你们真正追求的是那种模糊生死的刺激快感,而江澜恰恰能够满足你们的慾望。”他忽略了陈子宇吐槽‘你好意思骂别人疯子吗你’的话语,继续说,“你对江澜并没有多少忠诚可言,如果他今天归於平凡,违背了你的期望,你会毫不犹豫背叛他。”
陈子宇歛去轻松笑意,重新审视起沈清泽。沈清泽的分析听起来极其主观,且毫无根据,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却偏偏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所以我今天是来向你,向白枭抛出橄榄枝的。江澜跟你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我,作为交换,我会给予你们更多你们想要的东西。”沈清泽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张摺成小方块的纸,递给陈子宇,“这是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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