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御江澜已然失去反击的力气,沈清泽放松力道,任由御江澜在他掌下眯起眼,虚弱地呛咳出声,直到御江澜的呼吸平稳後,他才开口说道:“在你因为药效昏过去前,我还有些话想对你说。”
奄奄一息的御江澜勉强将眼帘撑开一丝罅隙。
沈清泽漾起温柔的笑:“你的痛苦、悲伤,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替你背负,所以你不必记得,你只需要在我身边,无忧无虑活下去就够了。”
御江澜勾起讥讽的笑弧,却已虚弱得说不出话,阵阵剧痛不断涌上,凌迟着他的神经,如今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泽继续对他胡作非为。
执念成魔的疯子松开御江澜的脖颈,摘下手上那枚蓝宝石钻戒,深情款款凝视着御江澜,深邃漆黑的眸中波光流转,溢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气:“我在此宣誓,从今以後,无论贫贱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他将钻戒戴在御江澜的无名指上,一字一顿,义正词严地宣誓:“我都会保护你,照顾你,永远深爱着你,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话语间满是缱绻爱意,无比深沉,无尽扭曲。
言毕,沈清泽捧起御江澜的手,无比虔诚地往钻戒落下一吻,绽放出如愿以偿的笑容:“历经重重苦难,我们终於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看着沈清泽灿烂至极的笑靥,御江澜恍惚了一瞬,或许他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如果他当初认命赴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沈清泽不会被逼疯,不会被折磨四年,不会被人轮奸......御江澈不仅不会死,还能与御枭团圆,重享天伦之乐。
他活着不但毫无意义,甚至只会带来灾难。
御江澜眨了眨眼,眼睛一片酸涩,视线被薄雾氤氲。他努力地睁大眼,可那片水雾却还是在目眶凝成泪水,沿着眼角滑下脸庞。
沈清泽俯下身,手肘支在御江澜的耳边,吻上御江澜泛红的眼尾,吻去那晶莹的泪珠,亲密地与御江澜耳鬓厮磨。
御江澜从体内挤出最後一丝力气,忍着骨头散架般的疼痛,猛地搂住沈清泽,让自己的身体与沈清泽的紧贴在一起後,张口咬住沈清泽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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