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疯了,他也快疯了。
成倍的药效发作,他的脑袋像是在燃烧,看不清人的脸孔,只认得能够抚慰慾火的鸡巴,当男人们将鸡巴怼到他脸上,他就会乖巧地张口含住,任凭兽性大发的陌生男人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一个射进他的喉咙里後又换另一个插进去,双手也没闲着,尽心尽力地替其他人手淫,然後乖顺地由着他们的精液喷了自己满脸。
同时也会有男人在他後面干他,嫌他的旗袍碍事就乾脆撕烂了它,掐着他的腰,一面干他一面骂他是个下贱的婊子。他的身体在各种羞辱中变得更加兴奋,本能地渴望快感,渴望爱抚,渴望倍无数男人的大鸡巴填满。
当突破某个数字後,他已经放弃了计算,放弃思考他究竟被灌了多少药,被肏了多少回,又是在这场永无止尽的强暴中高潮失禁了多少次。
後来御程羡让保镳把被肏得浑身虚脱的他从秽物中拖出来,带去厕所清理,期间他又被那两个保镳放在洗手台上干了一回,而他连一丝反抗的气力都没有。直到他们两个爽了,他才又被送回现场,放在餐桌上,继续新一轮的操弄。
他快被干坏了,挣扎着想逃,狼狈地摔在地上,无数双手就跟飞蛾似地扑到他的身上,恶心,恶心。他的余光瞥见了走下楼的御子殇,再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用含着哭腔的声音朝御子殇的方向大声呼告,乞求着对方仁慈。
而後他又被按在了地上,被掐着胯,丑陋的肉棒又一次捅进了他的甬道,不顾他的挣扎快速地打起桩来,恨不得把他的身体劈成两半。
人潮一阵骚动,退潮般散去,他勉强睁开眼,视线中站着一双黑色的皮鞋。他仰起头,看见了单手衩在口袋中,似笑非笑的御子殇。
“求求您......”他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卑微地伏在御子殇脚边,抓着他的裤管,泣不成声,“救救我,求您了......”
御子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彷佛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手背一痛,他疼得蜷起身子,捂着被御子殇无情践踏的右手,凄惨地悲鸣出声。
“啊、啊啊啊啊......”
余光中,他看见御子殇朝他绽出微笑,犹如怜悯,又若讥讽,更似不屑。
“真是可悲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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