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年过去,他们一无所获,御江澜至今仍死生不明。
“听见刚才那只宠物的名字後,我忽然想起来,听江澈说,当年绑架澜澜的那个人也叫做沈清泽。”御子殇转头看着邱成傲,从他眼中看见了与自己同样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澜澜被河水冲走後,被那个‘沈清泽’带走,藏在了某个地方。”
这世上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邱成傲沉吟,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个推论太过牵强,太过理想,缺乏客观性的佐证。但是,濒临溺死的人看见悬在岸边的垂柳──哪怕明知它脆弱得一扯就断──都会伸手去拽,博取任何生还的机会。
对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只要有任何一丝希望,就算那希望微乎其微,他们仍将义无反顾地去追逐,去攥紧。
“我现在就让人调查帝国内所有沈清泽的个资。”
“做得隐密些,不要打草惊蛇。”御子殇垂眸睥睨着被一群人围在一起的俊美青年,青年就跟发情的畜牲,身上的洞无时无刻都被男人的肉棒填满,“你觉得那个沈清泽,会是现在这个沈清泽吗?”
“既然那个沈清泽能够在您眼皮底下藏了将近一个月,某种程度说明了他是个很有谋略跟才干的人,而且心机比一般人还要深沉。”邱成傲冷静而客观地分析,“我不认为他会为了金钱而去当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但我也不排除那个万一,御程羡这只宠物我仍会让人多加留意。”
御子殇意味不明地弯起嘴角,心里已经有了个底。报复一个人,光是夺走他的命未免过於无聊。
让他活得生不如死,才过瘾。
保镳把他抱到了一楼,用用狗链将他栓在角落,并在旁边立了个牌子“免费使用”。似乎是怕其他人玩得不尽性,他们还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准备了各种玩具的,还有在市面上或是只在黑市中流通的春药。
不仅仅是他,一些有头有脸的明星也都出现在了这里,跟他一样毫无尊严地跪趴在地,被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任人肏干。
很多人冲着他来,争先恐後地脱下裤子拿鸡巴怼他,并一股作气往他体内注射了桌上准备的五管春药。
但他们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於是又从其他张桌子取来药,嘴对嘴地喂进他的嘴哩,更甚是直接灌进他的後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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