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我年纪小,根本没往这方面想,遇到这样的巨变,整个人都懵了,竟然把杀父仇人当成最可信赖的长辈,不但搬到他家里住,还把公司的一应事务委托给他处理,傻乎乎地把大权拱手相让。”燕山阑抿了抿唇,这个角度看起来,和燕阑有着如出一辙的脆弱,像是随时都可能消散的泡沫。
“你当时没成年,就算有怀疑,也没有能力查清真相,更没有办法直接继承公司。”白凝没有给出空泛的安慰,而是十分冷静地替他复盘,告诉他当时的选择已经是最优解。
燕山阑深以为然,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人的贪yu是永无止境的,眼看我距离十八岁越来越近,又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聪明,我二叔便开始忌惮我,又出了后招,想要把我彻底变成提线木偶,任他摆布。”
“什么?”白凝被他的话g起了几分好奇心。
“他派人绑架了我。”冷静的话语下,藏着怵目惊心的血泪,“他不敢伤我X命,但你知道,这世界上多的是残酷手段,可以让你觉得,Si亡反而是种解脱。”
白凝忽然不忍再问下去。
她声音放轻:“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不必勉强。”
“不。”燕山阑深x1一口气,眼神坚定,“我……要说的,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勇气将我身上发生过的事,全盘告诉给另外一个人。我怕我这一次退缩,以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绑匪们将我监禁在一个狭窄的地下室里,一天只给一顿饭,半碗水。”燕山阑喉结滚动,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一个字一个字几乎割断开来,“不仅如此,他们收到我二叔的授意,开始想尽办法折磨我的身T,摧残我的JiNg神,想要把我b疯。”
他挽了挽衣袖,露出瘦可见骨的手腕,给白凝看白皙光滑的肌肤:“他们不敢在我身上留下疤痕,便用细针一根根扎进r0U里,把我扎得跟刺猬一样,有一次不小心扎中x位,差点把我变成面瘫。”
“他们踢我、踹我,把我按在脏水里取乐,还b我吞吃他们的排泄物。我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这种罪?刚关进去不到两周便闹了绝食,一心求Si,没想到没有Si成,却折腾成了小肠坏Si,他们找了私人医生给我做手术,切除了一段小肠,所以直到现在,无论我怎么调理身T,看起来还是b别人瘦弱得多。”燕山阑m0了m0咖啡,发现已经凉透,又m0了m0白凝的,招手唤侍者重新端上来两杯。
“后来呢?”白凝目光平静,不带怜悯,做好合格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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