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加了许久的班,开车回到绿野小区门口的时候,却再一次被燕山阑拦住。
男人“嘀嘀”鸣笛,落下车窗隔空喊她:“白凝,我们找个地方,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白凝皱眉道:“我觉得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谈谈燕阑。”男人卸去了霸道强势的外表,浑身散发着丧气,“你下来,你要是不下来,我明天还往你学校送花。”
白凝磨了磨牙,手心有些发痒,很想抬手cH0U他。
燕山阑又有些委屈:“我找不到别人,除了你,没有人知道燕阑的存在,有些话我只能对你说。”
想到那个小鹿一样的少年,白凝的心软了软,将车停好,和男人一同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鬼魅一样的少nV从角落里闪出来,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嘴角撇出Y冷的笑容,背着书包转身走进小区。
坐在昏暗的隔间,燕山阑低头喝了一口醇苦的咖啡,目光渐渐空茫起来,好像进入了某段遥远的回忆:“燕善是我爸爸一手创下的基业,他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公司走上正轨,赚了些钱后,不仅帮扶了家里的亲戚,给他们安排了些清闲稳定的岗位,还数十年如一日地做慈善,只要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没有不夸他的。”
“我是我们家的独生子,从小便跟在他后面学习如何管理运营公司,为继承家业做准备,这本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我十六岁那年,我爸妈在参加家族聚会的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超速行驶的大卡车正面撞上,当场身亡。”即使已经过去多年,他的眸sE仍然蓄满了痛苦。
白凝难免Y谋论,问:“是意外,还是人为?”豪门争斗,永远少不了鬼蜮伎俩,血雨腥风。
燕山阑苦笑:“你真是聪明,去年我才查出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二叔。他本意是打算把我们一家灭门的,没成想我那时候正值叛逆期,跟我爸爸吵架,赌气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不肯和他们一起参加聚会,反而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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