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对方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
快到她连逃跑都来不及,便被一锅端了个g净,肚子里的双胞胎也没保住!
愿赌服输,为了保命,徐钰能屈能伸,当即毫无心理障碍地跪在白凝面前,狠狠cH0U了自己两个耳光,重重磕了个响头:“白小姐,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冒犯了您,您愿打愿杀,我都绝无怨言。”
她又抬起头,眼角闪过一丝泪光:“我唯一放不下的,只有首长。首长人前风光,背后的辛苦与孤独,没有几个人懂……我虽然跟他的时间不久,但他常常和我说些知心话,又说最近身子骨不太好,总觉得膝盖疼……”
她抬袖擦了擦眼泪,又磕了个头:“请白小姐以后替我多陪陪首长,好好照顾他的身T,还有……还有……请他早点忘了我吧……”
看似情真意切的一段剖白,其实句句暗指她在白礼怀心目中格外不同,提醒白凝投鼠忌器。
可惜,白凝不是不谙世事的娇滴滴大小姐,对父亲的态度,也并非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恭敬畏惧。
白凝不感兴趣地打了个哈欠,态度冷淡非常:“你想说什么,自己去同他说。”她又不是传话筒,为何要受别人差遣。
她又有些愉悦地笑了笑,补了一句:“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他的话。”
徐钰脸sE突变,还来不及再说什么,便见跟在白凝身后的少年在她的授意之下,拿出几包药粉,放在了仓库中间的地上。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气一向很好。”白凝坐在江临搬过来的椅子上,右腿叠在左腿上方,一手支腮,仪态优雅又慵懒,“有人欺负了我,我最多也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绝对不会肆意报复,殃及无辜。”
她抬起细白的手指点了点地上的药粉,示意江临给两个帮凶松绑,把奄奄一息的城哥拎过来,五个人聚做一堆,然后道:“你们看着选,选中什么,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徐钰惊疑不定地看着用途不明的白sE药物,又和弟弟交换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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