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一声钝响,门锁落下,拉开游戏的序幕。
高跟鞋在平整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惨白sE的灯光亮起,在她周身聚起一层冷芒。
光线同样照亮偌大的空间里,或站或躺或坐的五个人影。
最惨的要数角落里的那个男人,面部五官早被揍得看不出人样,带着疤的脸高高肿起,手上脚上全都缠着厚厚的绷带,两腿间的纱布浸透了血Ye,已经g涸发黑。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出气没进气。
另外两个叫耗子和斧头的,也没好到哪里去,鼻青脸肿,异彩纷呈,一个吊着左胳膊,一个吊着右胳膊,形成奇异的对称,垂头丧气地背靠背坐在一起,身上五花大绑,捆成一大一小两只粽子。
看起来稍微T面些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nV人和一个衣着打扮十分非主流的h毛。
nV人脸sE苍白,质地JiNg良的毛衣裙上渗出一点儿血sE,两腿剧烈发抖,全靠h毛的搀扶才没有倒下去。
白凝走到距离nV人三米远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打量这场致命危机幕后的最大黑手。
徐钰自知大难临头,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被她眼底的玩味与残忍所摄。
那是……看Si物的眼神。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妙计,打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快准狠,以最快的速度将白凝劫持、杀人、弃尸,然后在白礼怀悲痛yu绝的时候,适当地温柔安慰、小意T贴,不愁他不松口让自己生下孩子。
就算会招致白礼怀的怀疑,但无凭无据,自己又有王牌在手,天长日久,总能哄得他Si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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