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乐生抓起白凝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有些紧张地T1aN了T1aN薄唇,郑重地道:“白凝,你还记得求婚时候我说过的话吗?其实,当时那些甜言蜜语,是我JiNg心设计的,并没有走心,那些承诺,我也没有做到。这八年来,我忽略你,掠夺你,漠视你的感情,贪图你的温柔端庄与背景人脉,得意忘形,沾沾自喜,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愧疚和悔过之心。但是,现在我想重新说一遍,真心真意地说一遍,你听清楚——
白凝的手在他手里发颤,心也是颤的,迟疑着对上他幽深如海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帮你得到,终其一生,我再也不会妄图控制你,也不会穷尽其法地利用你,你我之间的一切,都会建立在绝对平等的基础上,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最多的尊重和最大限度的自由。”即使已经打过无数遍腹稿,此时此刻,相乐生依旧T会到了从没有过的紧张。
他捉紧了她的手指,用力握了握,问:“白凝,我是利益至上的冷血动物,大概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真心,再多我也拿不出来。现在,我想把这一点真心给你,你认真想清楚再回答我,你要不要?”
思绪理清楚之后,相乐生甚至有些感谢白凝的出轨,给了自己当头bAng喝。
人是最不知足的动物,他一直沉迷于功名,利yu熏心,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从来没有从客观者的角度思索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直到失去了她,他才渐渐想明白很多事。
她的游离与叛逆,难道是一夜之间突然发生的吗?
这不可能。
任何匪夷所思的事实,背后都有着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潜在原因,复杂动机。
他对她的异常表现和低落情绪视而不见,对她和父母的不愉相处,也只是做了一个合格nV婿所应该做的事,给予她的都是泛泛然浮在表面的关心,从来没和她就这些事推心置腹地谈过,尝试着拉她一把。
当然,彻彻底底的坦诚相对,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真的是太难了。
方才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久违地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喜悦,一种过于充沛的令他十分陌生的思念席卷了他。
他无b强烈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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