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奇怪的骄矜自得。
她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旋即又带着哭音问:“你到底想g什么?”
先是大谈特谈自己的放浪形骸,接着踩着她的底线疯狂试探,然后话音一转,又将两个人重归到同一阵营。
她实在m0不透他的意图。
“白凝,我真的很需要你。”相乐生正sE道。
“我需要你父亲的支持,需要你给我装点门面,更需要一个稳定美满的婚姻。白凝,你b我更清楚,对于走仕途的人,家庭不睦会带来多大的杀伤力。你离了婚还可以再嫁,找个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以你的条件和魅力,简直轻而易举,就算会招致一些非议,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可我不一样,如果我真的和你离婚,这件事就成了我政治生涯的一大W点,以后就算我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相乐生罕见地示弱,说的话却字字在理。
白凝是最吃软不吃y的,见一向骄傲自负的男人放低姿态,推心置腹,将难听却现实的话说得这样敞亮,再加上自己确实也有理亏的地方,便有些不忍:“我……我明白你的处境,但是,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根本没办法再回头。”
“我没想过回头。”相乐生听出了她情绪的缓和和态度的松动,悄悄松了一口气,“我们可以寻求新的相处模式。”
“什么相处模式?”白凝犹豫了一下,“你是想维持形式婚姻吗?”
“不是。”相乐生摇头否认,“如果你愿意,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开放式婚姻,我纵容你在外面兴风作浪,甚至可以帮你遮掩,我想,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给予你的理解与包容;当然,做为平等交换,你也得对我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凝皱眉:“这和形式婚姻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各玩各的,两不相g吗?
“当然有区别。”相乐生的表情无b认真,“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男人,和他们玩什么样的花招把戏,也不管你和他们是维持长期关系,还是春风一度,但是——我必须做你生命中,最特别最重要的人。”
“白凝,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功名利禄,酒sE财气,都是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我注定一生为这些事情汲汲营营,忙碌不休,所以,实在没有办法分出多余的JiNg力去谈什么海誓山盟,情b金坚。”他说得残忍又平静,将自己冷情冷X的内里尽数剖析给她看。
白凝沉默片刻,从他真实到可怕的话语里,汲取到奇异的安心与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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