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静谧中,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凌思思愣愣地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道:「端午被带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夜sE。」
她突然提起端午,碧草和维桑皆是一愣。
那天,端午被大理寺的人带走,凌思思心急如焚,直闯书房,要求太子保他X命,回来时确也是这般夜sE阒寂。
可是,时机不对--
碧草仔细观察她脸上神sE,犹豫了一会儿,才迟疑地开了口:「小姐,您要是不放心,要不让维桑托信予大人,让人去看一看?」
她以为凌思思是睹物思人,想起了维桑,故而提出建议,一面伸手暗中拉了拉维桑的袖子,示意他说些什麽。
维桑扭头看着碧草挤眉弄眼的暗示:?
碧草:你倒是说些什麽啊!
维桑:要说什麽?
碧草:说些安慰的话!你不会安慰人吗?
维桑默了默,终是在碧草疯狂的暗示下,挤出了一句:「小姐放心,大人那里已派人照会过了,想必不会出什麽事。」
凌思思知道他们是在安慰她,倒也没有解释自己难过的原因,只是听着他们说起了端午,倒也有些心绪繁杂,幽幽叹道:「还记得那时候在栎yAn,将端午带回来,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小姐可是想端午和那个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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