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望着她消失在门外一点的身影,彷佛又从只言片语里找回了一点记忆中从前凌思嫒骄纵任X的影子,不免有些怀念地挑眉,眼里闪烁几分恶意的兴味。
乌云遮月。
凌思思静静地坐在桌边,清透的药水一点点涂在手上,很快地薄薄的凉意一下子自上了药的地方蔓延开来。
碧草仔仔细细地用绵球刷药,下手不敢太过用力,怕凌思思痛,只轻轻涂抹,看着看着眼眶却不禁一酸,感叹道:「小姐,您自朝yAn殿回来就受了伤,也不肯传御医,可知外头现在都传成什麽样了啊?」
「传什麽了?」
凌思思转过脸,垂眸看着她掩在衣袖下的手背上,雪白的肌肤红肿一片,是在朝yAn殿时打翻茶水时烫的,可当时并未有人发现。
「外头都传遍了,说您嫉妒太子妃受宠,分了您的宠Ai,特意趁着太子妃病中,去朝yAn殿大发脾气,不想却被太子撞见……」碧草说着,想到自己从外头听见的那些不堪入耳,折辱凌思思的话,便不禁既委屈又气愤,扁了扁嘴道:「他们真是太过分了,竟敢这样编排您,奴婢听了都替小姐不平!可您怎麽还忍着,不让奴婢去给那些嘴碎之人告上一状,就连御医也不传呢?」
太不像样了!
小姐明明是这麽好的人,受了伤也自己忍着,他们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说的这样难听?
碧草气得两眼通红,看着b凌思思这个当事人还着急。
「他们说的也没错,不过是背後说几句话而已,b起被靳尹发现所受到的伤害,可轻多了。」凌思思不以为意,把脸别向另一边,望着窗外的夜sE,若有所思。
碧草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恩怨,有些听不明白,观她神sE郁郁,便不敢再问。
於是,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有碧草为她上药时,偶尔发出的瓶罐碰撞声与衣衫拂动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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