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雪又呜咽了起来,对他摇头道:「堵得了别人的嘴,公公还能管别人心里怎麽想的?不要再为我出头了,旁人都开始说你与我的闲言碎语了。」
「让他们说好了。」韩奉说,「我听的闲话还少吗?皇城里的人害怕太监,背地里骂太监,因为他们都是怂包啊,不敢骂万岁爷,就只抓着骂太监蛊惑君主,说小点呢,太监没有那玩意,行走出恭,无不是大臣们的笑话。」
沈卿雪没想到他会同她说那麽多,想到他被他爹阉割送到g0ng里,这些话像是掏心窝子一般,一时愣住了,五脏六腑砰砰跳个不停,便擦去眼泪渐渐止住了哭。
「还疼吗?」
沈卿雪摇头,「不疼了。」
「想也是不疼了,娘娘都说我服侍得好,你要再不舒服,我帮你按按摩,包管你舒心。」
「我又不是娘娘,怎敢劳烦公公?」
她还是不高兴,皱着眉头,长指甲劈着篓里的丝线,一弄反而弄得更乱了。
「可那孩子还是烫Si了,给再多银子赔,也活不过来了。」
「这不是你的错,她不g你的活,还要出去种地、赶场,没看好孩子又能怪谁?难不成你因此事要关了绣房?」
「绣房还是要开的……」沈卿雪说,「织锦绣用工复杂,先要织出布再绣。如今汉nV还没学会苗人针法与织锦,我怕赶不上工期,还是要去找苗人来做。」
「你打算怎麽做?」
「去土司城,至少北江还是少主,多少能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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