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鲁一推,沈卿雪摔在地上,他继续骂道:「贼婆娘,弄Si你自己丈夫,还来带坏我媳妇!滚蛋!」
男人们都跟着骂她是不要脸的Y1nGFu,仿佛一块块石头砸在她身上,砸得她遍T鳞伤,她终於受不了了,抹着眼泪往家里跑去,正好遇见韩奉过来,韩奉叫人拉住了她。
韩奉一来,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韩奉冷笑道:「再骂啊,平日没见你们如此凶悍,骂个nV子倒是武德充沛。」
「公公,我家孩子没了,她就得给我个说法!」
「是沈姑娘杀的吗?」韩奉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你自个儿出去喝酒没看住孩子,倒怪沈姑娘和你媳妇,行啊你。」
「公公这麽偏袒她,都说公公与她有J情……」话还没说完,旁人拿稻草塞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韩奉只是笑了笑,「你们宁愿相信我一个太监跟沈姑娘私通,也不愿相信一个姑娘家真能赚到银子吗?」
韩奉眯着眼睛,指着那男人嘲讽,「瞧瞧你们都是什麽下流货sE?朝廷募兵对付东南倭寇,你们能g啥,凑个人头都凑不足,被永保狼兵追着打,没钱,穷,找nV人撒气。」
一片沉默,林中只有风声,他下令道:「从今日起,军屯不准阻拦汉nV进绣房,若叫我知道,仔细点你们的脑袋。」
众人都走了,沈卿雪也无心刺绣,回到家中,坐在竹榻上默默擦着眼泪,韩奉跟在她後面,站在门边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她被人推倒,小指头长指甲折断了,手腕被石头割伤,血流了半条袖子。韩奉打来一盆清水,加了点盐,拉过她的手,抬起衣袖给她擦拭伤口,她疼得直叫唤。
「好了,好了,忍着点。」
第一次触碰她的手臂,滑腻腻的,若是往日他难免会胡思乱想,真见她受伤了,心里只剩担忧。洗过伤口後,取出金疮药给她擦上,帕子仔细包上伤口。
「伤口深,这几天不能沾水,洗澡也不能。」韩奉叮嘱道,他察觉她正痴痴地望着自己,咳嗽了一声说,「以後镇溪还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