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同桌儿的口型,程一又无辜地补充,“不是《小星星》。”
同桌儿面无表情,“《两只老虎》。”
接着两个人的话题就变成什么样的刷牙方式能最快达到最佳洗漱效果了,程一说先挤一点牙膏再嘴里嚼一嚼,然后左右手各持一只牙刷左右开弓,同桌儿深奥地问,这个最佳洗漱效果,是谁定的标准?
乱七八糟。
就是因为乱七八糟,打碎了他模式化的待人接物,让程一意识到不正常不常规的答话原来是这么舒服。
但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被有些同学说成是换着花样拍程一马P。
他觉得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但是没有顾忌,直到有一天他从活动课回来,看到几个以身T不适留在教室的nV同学翻着同桌儿的笔记本,笑着挤着传阅着,眉眼里传递着的信息,令人感到不适且压抑。
同桌儿被簇在中间,绝望地看着她们抛着,戏弄着自己的东西。
十二岁,小得很,善意来得纯粹,恶意也同样纯粹。
程一要上前给她解围,但和他一道儿回来的打球队友徐放拉住了他。
“陈静是在吃醋啊,你看不出吗?”
这是什么入不了耳的词汇,程一不可置信地想,这个带头欺负同桌儿的nV生吃哪门子的醋,有什么资格吃醋。
徐放一语道破天机,“哎哎看不出来吗,陈静喜欢你,但你跟这姑娘走得太近了些,陈静不敢说你,就自然而然去找她的茬了。”
“这是什么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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