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下一步,路冬松开手,咬着唇,事到临头反而有点儿瑟缩。
她提了个要求,西K不能完全脱掉,然后将右手递给他,“……你带着我m0m0看。”
周知悔反手扣住她的指缝,弯了弯唇,声音揶揄地说,“路冬,你害羞了。”
那是个很直白的词汇,藏着某种童真。
无可反驳,路冬垂着眼嗯了声,问他自己现在脸颊是不是很红。
周知悔没回答,而是俯下身吻她,亲着亲着交换了相对位置,变成nV孩跨坐在他腿上,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姿势。
路冬只能看见他的耳朵像只煮熟的虾,灰sE的眼睛仍旧直白地看着她,丝毫不打算掩藏。
隔着西K,碰上那个被强行固定到一旁的物件,他低低喘了声,很好听,也有种近乎病态的忍耐。
腰腹的肌r0U绷得很紧,他只是扣着她的右手,却放任左手胡作非为,让她轻易地拉下拉链,探进那拥挤空间,隔着最后一层轻薄的布料触m0他y挺的,碍于尺寸不得不折成一种古怪而残忍的角度,才能勉强塞在原地的X器。
路冬将西K向下扯落,让它能稍稍解脱,愣愣地问:“你刚才不痛吗?”
汗水从他的颈间一路滚落,周知悔不置可否地耸肩,逃避话题似地,倾身又想吻她。
侧开脸,路冬让吻落在小巧的下巴,瞪了他一眼,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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