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落在锁骨上的吻用了利齿,路冬在疼痛之中感受到快乐。
她似乎先一步掌握了他的弱点。
或者说,周知悔从未想过隐瞒。他喜欢路冬喊他的法语名,也会屈服于她的眼泪,无论真情还是假意。
路冬扯过滑到手肘上的肩带,给出建议:“我想解开它。”
于是表哥撤出一段距离,让她能撑起身子,将手绕到背后。
m0索了会儿,路冬缩在他圈出的一片Y影中,半垂着眼,“……你帮我好不好?”
早就看穿她的意图,周知悔轻嗤了声,明明说着‘不好’,手却覆上nV孩的背骨,替那对雪鸽解开了束缚。
饱满,挺翘,青涩而美好的圆弧。
沉默之中,路冬偏过头,仔细地观察他的神sE,似乎又不合时宜地走神,“在想什么?”
他说,你的画。
“我明明在你面前……”路冬的食指蹭过表哥的锁骨,戳了下,“可不可以不要去想它?”
周知悔说,好,然后任她动作,解开西KK头的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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