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心创建的颜灵天水目的为何？」

        「自然是……为了生活。」

        颜劲洪清楚得很，颜氏两兄弟才没有行义尽道想法。一开始就因为颜灵天年龄渐长，没法再在小倌馆里卖身，然後遇上王知寻，学了一些小技俩，再无意间发现画画召魂法，为了生活便和鬼怪打交道。如果颜灵水不是过於涉足那个境界，对方也不会长期遭受「共感」的折磨。

        「师父，为何明知道对自己不好，你兄长也明白不消除你的痛苦，你只会一直虚弱下去，你也能忍受？」

        如何亲近的家人，有些事不能明白道出来，明知道没有意义，说白了便没有转圜余地，何必要伤人心。

        「师父……因为家主有可能会离开你？你怕把心意告诉了对方，对方连一点情分都不留下，便跟王知寻离开？」

        早就全部记忆回笼的颜劲洪，没有想过代入前世的纠结，他以旁观者身分说话。

        「当时的颜灵天，只有身为兄长照顾弟弟的想法，就算是最开始在雪山上小屋被贼人夺去处子之身，受尽凌辱，他都没有想过抛弃杀人犯。他带着一颗定时炸弹返回城镇，为了令颜灵水可以躲过一切罪恶，只醉心绘画，他出来卖身，你可以责怪他吗？一直在欢场里度日，人类的感情他怎会察觉不出来，就因为他觉得自己脏，颜灵水如此纯白的人生，那一场血W，一开始就因为他而沾上。你说，他又怎可以再加诸更多wUhuI到颜灵水身上？」

        奚末江自己也是生活在肮脏的世界上，唯一不同的是他敢作敢为︰「无论如何，明知道师父的感情如此深，家主却不去关注，我实在看不下去。如果我能够用我这根混帐满足他的心灵，我愿意马上风Si掉。」

        「你该知道就算如何和颜灵水za，他都没法得到救赎，只会愈来愈严重。」颜劲洪知道颜灵水没法把心中魔袚除，只是单纯用C坏自己的想法麻醉痛苦，「他只能属於颜灵天一人。」

        奚末江表情一僵，心神俱碎，双目惨淡，露出一抹苦笑︰「师父，难道对徒儿没有半点喜欢吗？」

        一种没法解释的疼痛，在颜劲洪的内心涌出来。他好像看见曾经哀伤的男人，因为失去师父这根救命草，变成一片孤魂，在曾经他们的家里游荡。

        「师父……徒儿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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