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追过去说︰「你自然不是他,穿过地府之门,喝过孟婆汤便是一名全新的魂魄,就算有既视感,那也不能代表你和他是同一人,我当然非常清楚。」
颜劲洪站在电梯门前回头︰「那你到底想在我身上获得什麽?」
奚末江说︰「当初师父因为失掉唯一的亲人,那名野J道士以为自己很神通广大,擅自授予师父一些旁门左道,说什麽夺舎、献舎召魂,害师父一味沉迷这门法术,我劝助无效,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疯狂的男人,请问你觉得我会有什麽心情?」
颜劲洪没吭声。
他自然明白那种心情,日後颜灵天不是遭到报应吗?这两兄弟的千丝万缕的纠结一直解不开,何苦现在一切要由他来承担?!
「一切都好像没有办法,就算我剖心出来劝告,以Si相谏也不会令到师父动容。师父一向不重视我,我可是一直心系他,然後我没有办法,唯有协助他。」
奚末江抓起颜劲洪的左手腕,那一朵好像一个标记的牡丹,证明颜劲洪是属於面前的男人︰「你还记得蛊入T的滋味吗?」
颜劲洪也是昨晚和对方za途中,惊觉左手腕上的变化,那处位置是在他祓除双胞胎浊气时,曾经被不知名纠缠在婴儿身上的红线反噬。他本不记起此事,忽然被奚末江抖出来,他在心里立即感到气愤,只要想到原来在这麽早的时候,他已经被下了蛊,现在每当和奚末江亲近他时,牡丹都会开花,暗示他渴望奚末江的进入他T内灌溉。
男人的指尖因为对象的靠近获得无b欢愉,如nV人一样涂上红甲油,脑袋扬起昨晚Y1NgdAng回响室内的享乐,可恨的是他一点也不厌恶,还食髓知味地咬紧里面的家伙,再来一次享乐。
颜劲洪没法接受自己成为一名荡妇,他拨开奚末江的手,迳先进入电梯,紧随其後的男人,眸sE是深不见底,强烈得不容忽视,他从後伸手环抱颜劲洪,扳过对方的脸,俯身贴上嘴唇,牡丹sE泽渐渐起了YAn红,原本还心情欠佳的颜劲洪,已经又再一次因为陷入情慾魅惑,回应奚末江的舌头入侵,他被对方按在电梯墙壁完全动弹不得,任由彼此间Ai慾升华。
「你难道想我在这里对你就地正法吗?」奚末江不怀好意抓着颜劲洪起了反应的家伙,「昨晚喂不饱你,嗯?也对……师父任何时候只想那档子事。」
奚末江靠在颜劲洪耳畔低喃道︰「就算在画画时,师父的yAn物依然挺立,我经常藏在桌下方替你用嘴巴打出来。」
颜劲洪「呜」一声,禁不住在心底的颤动,努力压下不听话的家伙,绷着下一秒可能会主动骑上对方的腰身,扭动PGU的下流思想,他说︰「够了!别再招惹我……」
奚末江含笑退开,再替颜劲洪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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