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郎中也行礼告辞,临走时颇为同情地瞅了眼床帐,心里不禁一声长叹。谁说嫁进高门就一定如意,挡不住的是无穷尽的算计。
周雪瑶终是安心下来,傅君亭给她诊脉与郎中方才说得大同小异,就是苦了往后她要喝药汤子了。看来一时怀不上也着急不得,可遇不可求的事儿,再急也抓瞎。
且说余郎中跟着夏烟回扶云堂回话,这事一开始他本是不应的,一身医术不为治病救人,反而来侯府走个过场。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医馆也在京城开不下去了,一是有违医德,二是掺和进后宅Y私,出了人命还不得赖到他头上。当了替罪羊不说,名声臭了,往后达官显贵有个头疼脑热的谁还敢用?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侯府老夫人的大手笔还是请动了他这座大佛,说是给侯爷新娶的一个姨娘看看能不能生养。他刚才诊过脉,气虚血亏是不假,但貌似服用过虎狼之药,身子亏损得厉害,能不能怀上就难说了。
余郎中照实说了,陈氏松了口气,朝一边的春桃使了个眼sE,她点点头,说了句“郎中且随奴婢来”,就带着他去账房领银子去了。
左右不过一个狐媚子,还是没法生养的,料她也翻不出大天来,映雪堂的主人还是得换……夏烟这次称心如意,见着陈氏身子乏了,忙收敛心神,勤快地上前捶肩捏腿。
日子就这般平淡如水地过着,周雪瑶后来跟傅君亭提及郎中诊脉一事,他倒是没说什么,是不让她喝那苦药汤子。虽然奇怪他的态度,不过这事正中周雪瑶下怀,因此每每后厨端来的药汤都让她放凉了,喂了屋里的几盆君子兰。
还让她纳闷的一事就是傅君亭近来不怎么碰她了,以往上了床就要压着她鏖战到天亮的劲头全然不见,有好几次他倒头就睡,连话都少了。周雪瑶以前听闻卫所里不安分的士兵时常跑去g栏院打野食,按理说傅君亭洁身自好,应当看不上那儿粉头妓子,她也偷偷闻过他贴身的衣裳,并无半分脂粉味儿。
她以为是对自己失了兴趣,不免有些伤感,可他睡觉的时候依然是紧搂着她不撒手,周雪瑶看着男人的俊脸,气得几次扯开他的胳膊,不让他抱。惹得傅君亭每每惊醒过来,都Y沉着脸,本来yUwaNg就疏解不了,如今这丫头连搂抱都不让了。他生y地扒了周雪瑶的中衣,大掌捞着两团nEnGN使劲r0Un1E,他也知道周雪瑶担忧什么,只是她身子不好,要得多了难免增添负担。
傅君亭只好低声下气的去哄,还是没说实话。
眨眼过去半月,这日用过晚饭,周雪瑶在床边收拾洗好的衣裳,傅君亭的少爷病不多,唯独喜欢让她收衣叠衣,不愿经旁人之手。
衣服刚要入柜,傅君亭收了兵书淡声道:“你大哥发了帖子请我喝满月酒。”
“哦,什么时候?”周雪瑶转过头,笑YY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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