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既然咱俩都不是爽利人,那就谁也别自以为是地要求谁。”姜宛繁尚且留有一丝余地,笑意温婉道:“您护您女儿,我护我丈夫。”
他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听得姜宛繁心头既暖又冒出点委屈,还有几分急于求证的忐忑。
姜宛繁按解车锁,平静说:“上车。”
姜宛繁往前一步,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翘,“姑姑,想必刚才的所有你也看到了。这个妹妹那么踢我踹我,我膝盖现在还疼着呢,我还没资格生气了吗?您看,卓裕他父亲犯了错,您不也拿着这件事说了好多年吗?”
可,这是妹妹。
她硬着头皮试图收场:“再简单点吧,如果哪一天呢,有很重要的人,很关键的事情,是你非常在意的。但我呢,不小心搞了点破坏。就比如说,打乱了你的计划,破坏了你好不容易维系下来的关系……”
她怒喊:“你懂什么!”
姜宛繁一般般满意,“早该这样了。”
“你!”卓悯敏脸色绷不住,也彻底看穿,姜宛繁连演戏的耐心都没了。她今天不是来要说法的,而是来摊牌的。
林以璐发型乱了,狼狈不堪,想走又走不了,姜宛繁练过很长一段时间跆拳道,力气当然比她大,非要一个道歉。
别的人可以吃亏,但妹妹不可以。
姜宛繁指着卓怡晓,“向她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