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换了条居家短裤,曲着腿坐在沙发上。右膝红肿蹦得老高,估计会疼个两三天。她忍不住给卓裕打电话,第一遍的时候没有接,过了五分钟,卓裕回了电话。
“我不怕。”卓怡晓挺直腰杆,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快,“我就是很生气。”说了两句,眼睛又忍不住泛了红。
“站住。”姜宛繁可不惯着,抓住她胳膊制止。林以璐大声痛呼,带着哭腔:“你弄痛我了!”
但很快,当发现这条路是去林家时,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直到背影消失,姜宛繁才龇牙咧嘴地卷起裤管,哪能不疼啊!半月板都快被踢没了。这一场唇枪舌战下来,相当内耗。姜宛繁只觉得累,连店里都没去,直接回了四季云顶。
姜宛繁面色镇定,环视半圈,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的一瓶果酒,毫无征兆地往地上一砸——“哗啦”碎片分裂的刺耳声响,彻底镇住了场面。
一直沉默的卓裕忽然打断,沉声坚定:“我选你。”
先送怡晓回学校,下车的时候,卓怡晓担心问:“姐姐,你的膝盖还疼吗?”
“呐,晓晓,姐姐告诉你哦,女孩子呢,首先要爱自己,有谋生的本领,可以不依附任何人,也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当机立断的决心。少一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要遵从内心,不负苦心。你可以有一颗盛满清风的心,但也得有独自面对高山丘壑的魄力。”
眼见着硬碰硬行不通,卓悯敏又转向一直闷声不吭的卓怡晓,以压迫决然的语气说:“晓晓,你不说两句吗?”
才到门口,已能听见院子里悠扬欢悦的小提琴音乐。卓怡晓下意识地往后站,姜宛繁没给她怯懦的机会,牵紧她的手,用力推开半高的栅栏门。
“这就痛了?”姜宛繁冷笑,狠狠把她往卓怡晓面前一扯,“你这些年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岂不是让她千刀万剐?怡晓好心给你准备礼物,跟你说生日快乐。你呢?长了一张嘴不会好好说话吗?十几年书白读了,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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