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ㄚ头,有什麽好道歉的?」他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伸出手,拍拍她的头。「总归是爸爸不好,让你心里有疙瘩。你只要记得,想做什麽就去做,继续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就好,其他的都不必C心。那些脏水,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泼到你身上去!」
初媛将苏启夜的T育服亲手洗得乾乾净净,仔细地摺好後放进提袋里,准备今天找堂下课时间还给他。
她想,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问问他,到底为什麽会留下那麽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昨天他附在她耳边说出这麽一句话後,初媛傻了很久,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对她挥挥手机萤幕,告诉她他再不走上班就会迟到、运动服後天以前还给他就行了。然後,他便拿起书包顶在头上,冒着雨跑了出去,留下他那把晒在走廊上的蓝sE格纹伞陪伴依旧处於呆愣状态的初媛。
把衣服还给他之後,应该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吧!至少短时间内没有理由再碰见,今天她一定要把话问个清楚,也许答案不一定是她希望听到的,但她相信倘若什麽都不问,她一定会遗憾!
她这麽想着,一边走进了教室。教室里原本闹哄哄的,在初媛进来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一个都用紧张戒备的神情紧盯着她。
初媛在心中叹了口气,也没再试图维持那虚假和平地和大家道早安,扶了扶书包的背带迳自走到自己的座位。
难道又在谈论她了?可她的黑道背景在昨天就不是秘密了,她还有什麽事情值得他们八卦?
莫非是她有心脏病的事?如果是这样,他们对她会不会稍稍有些同情?还是会认为她除了仗着爸爸是黑道大哥「嚣张」之外,又多了条罪状──用那一时半刻还Si不了的病装可怜?
初媛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真是越来越会自我解嘲了,这也是为了活下去的自我防卫机制吧!自己先嘲笑自己,就不会为别人的嘲笑感到受伤了。她和阿Q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他们想说什麽就随便他们吧。她不再理会,将提袋挂在书桌侧边的挂钩上,从cH0U屉里拿出英文讲义开始背起今天上课要默写的例句。
教室里的人们看见初媛没什麽反应,似乎是放松了警戒,没过多久交谈声又渐渐大了起来。
初媛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位子,微微皱起眉头。孟蓁今天该不会又不来了吧……她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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