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苏启夜下午时和她随口提起的话，也没多想，鬼使神差地就脱口问道：「爸，你有没有做过害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事情？」

        魏应天没有立刻回答，那脸上彷佛笼上了一团浓雾，让初媛难以辨出他的哪怕是一点点情绪。

        初媛忽地不想知道他的答案了。一GU长久以来便蛰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和下意识的排斥渐渐涌上心头，她乾笑着摆摆手，用过分明朗的语气说道：「我随便乱问的，你不用理我！」

        魏应天并没有就着她给的台阶下，而是严肃认真地盯着她，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有呢？」

        他那专注凝重的眼神看得初媛心慌，她不自然地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魏应天虽是冷酷严肃的人，但在初媛面前总是会卸下武装，平日里偶尔也会和她开开小玩笑，然而初媛此刻心中非常清楚：这不是玩笑话，他是认真的。

        魏应天看着nV儿复杂的神情，纵然他心里早已有数，心还是cH0U痛了一下。他再也没了食慾，疲惫地闭上双眼，沉声道：「初媛，我说我从没g过泯灭良心的事，你信吗？」

        初媛揪了揪衣摆，摇头。

        看见她的答案，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回答「究竟做还是没做过」这已经不重要的问题。

        真相是什麽，彼此早就心知肚明。

        「我吃饱了，你继续吃吧！虾子很新鲜，你多吃一点。」他cH0U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准备离开，初媛却急忙叫住他。

        「爸！」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沉默地看着她。

        初媛的眼眶有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失望，又或是两者都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的声音细弱如蚊，魏应天却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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