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虚握起右手,大拇哥朝他点了两下。
是谢谢的手语。
黎晨帆像是懂了,温和一笑,也就拉过自己的外套,做了个“我要睡了”的架势,明表着:你也睡了。
旦曦见他很快趴下,这才真正地放心。
然而,背对着她的那双深眸中,充斥着b乌鸦夜啼还沉郁的忧愁。
他失魂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失眠了整个午休。
敲钟了。
微凉的气候,无穷加深了人的睡意。
旦曦认为,上学最难熬的不是物理化学课,而是午休起後的那几十分钟,数次看见周公摆好棋盘了,却会被所有老师大声叫起。
公民老师最是奇葩,为了叫醒他们,甚至带了喇叭来放大悲咒……就连隔壁班也被那调子吓醒,跑来抗议。
所以她从不敢在公民课上赖床,宁愿自己挣扎至醒,也不愿被吓醒。
她套上外套,轻手轻脚地到黎晨帆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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