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说:「去C场了。」
「这时间给我在C场蹓躂?!」班导火上来,一时半刻熄不了,「晨帆啊,你学习好,家境也好,可怎麽有时就是管不住呢?」
黎晨帆一语不吭,他的余光里,还有旦曦每走一步就回头看一眼的画面。
「是要我通知你叔父吗?」
听言,他的眸光忽地颤起,抬眼後,已无一波一澜。
他能说什麽?就连校方董事无一不信任的人,他说了又能起什麽功效?
「你叔父很在意你的,你不也知道吗?你看他一个五十好几的都这麽上心,为什麽就不自Ai点呢?」班导r0u着太yAnx,心也烦,「行了,你进去吧。」
黎晨帆鞠了一躬,方要转身,班导补上最後一句:「这事我还是会和你叔父说。」又叹了口气,他拍了他的後肩,「别再这样了。」
黎晨帆轻抿唇角,进教室了。
旦曦尚未睡下,抱着自己的外套,终於等到他看过来。
她唇语问:没事吗?
他连着手势回覆:念几句而已,没事。
不安的心绪有了出口,她想,多余的话也无法弥补欠他的人情,便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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