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有那一天。”
温斯尔回他:“你又凭什么认为没有。”
争锋相对间,谁也不让着谁。
然而在这场对峙下,瞿向渊率先败下阵来了。
温斯尔是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从自己五年前接近他伊始,又从宴会上得知对方的另一层身份后,他才真正看清楚自己和温斯尔之间的阶级差距。
这群权贵子弟,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不论是早逝的齐川,还是那个时常躲在海外低调得无人知晓的温至雅,或是明面上戴着书法家名号的齐婉英,又或是享受着家族庇护,囚禁他两年却没受到任何惩罚,罹患精神疾病依然自由穿梭于常人世界里的温斯尔。
温斯尔说得对,自己凭什么认为没有需要他的那一天,自打那么多年来,他调查的爆炸案真相,耀石财团,鹭阳书协,鹭科大,哪样不是和温斯尔紧密相连的。
权力这张牌,还真好用。
太阳穴一阵突突的阵痛袭来,让瞿向渊下意识地紧皱眉头,闭上了眼。
“……”
温斯尔倒也体贴,在男人阖眼的那一刻,不再继续找他说话,而是静静地观察、打量着黑夜中逐渐熟睡过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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