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松懈了下来,嘴上不饶人地冷淡道:“那就赶紧走,别待在我这儿。”
温斯尔直接忽视了他的驱赶言语,向男人发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瞿向渊张了张嘴,正欲开口。
温斯尔下巴抵在瞿向渊的肩窝处,抢先一步截断他尚未出口的话:“‘与你无关。’”
“……”瞿向渊抿上了嘴。
“你想说的是这四个字吧。”
“瞿律师。”
不再是直呼他的名字,而是像五年前那样,很突然地用从前相似的语调,唤了他一声。
“……”
“你会有需要我的那天。”
就像五年前。
瞿向渊只觉眼前蒙着一层湿热的水雾,他紧皱眉头,试图从落地窗的倒映中看清后方男生的神色变化,然而房内过于昏暗,暗得他压根儿就瞧不清楚,也想象不出来温斯尔说这句话的神情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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